一熊槐二官,年六十余,身体胖大。余诊其脉,下手即得五至一止,余乃惊曰:君休矣!渠曰:连日微觉头晕,别无恙也,何故出此,愿实教焉。予曰:越十日用药,相哂而退。少顷间中痰,求救于余。见其必不可治,令以香油灌之,即醒。逾十日,果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