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录
湿温
例二,卢某,女性,54岁。1951年12月26日初诊。患者病初发热一周许,前医失于表散,误用洋参、石斛,犀角之类,以致神识昏迷,病势恶化,乃送至某医院诊治,诊断为肠伤寒,住院10天,经服用氯霉素6瓶,热度退清,但出院后不到10天,因饮食失调而复发。患者症见发热不退,体温39.4°C,汗出而热不解,口渴,恶心呕吐,时吐白痰,心烦不得安眠,腹胀便解不畅,小溲深赤。诊为中焦湿温燥化证,治以栀子厚朴汤合小陷胸汤:山栀10克,法半夏6克,全瓜蒌10克,厚朴3克,黄芩6克,陈皮5克,黄连3克,枳壳5克,茯苓10克。12月28日复诊。热度无进退,呕逆未平,二便不利,胸烦腹满,口渴不多饮,苔白腻,脉濡而滑,仍守原方加杏仁10克,竹茹5克。12月29日三诊。呕逆渐平,烦热而渴,唇焦,腹满,大便难,小溲数此为脾约,再拟麻仁丸加味:大黄6克,火麻仁10克,瓜蒌仁10克,枳壳5克,郁李仁10克,杏仁10克,厚朴3克,白芍5克,广陈皮3克。12月31日四诊。热度见减,体温38.5°C,腑气频行,仍觉里急,舌苔薄黄,处方如前。1952年元月2日五诊。热度降低,体温37.3°C,解黑色大便,腹部仍有胀满感,四肢欠温,胃纳未醒,口渴,但睡眠尚安,拟四逆散加味:北柴胡克,枳壳5克,天花粉10克,白芍5克,甘草3克,杏仁5克。元月8日六诊。前方连服4剂,中间停药2日,至本日症状又有改变,热度又增至38.0°C,口渴频饮,小溲频数而黄浊,夜寐又感不安,苔薄腻,改以滋阴液清湿热为主:葛根6克、茯苓10克,丹皮6克,天花粉10克,怀山药10克,泽泻6克,知母6克,萆薢10克,甘草3克。此方服4剂,效果甚佳,余热退清,口渴渐减,小溲亦渐趋正常,遂停药调养。按:以上两个肠伤寒病例,均属湿热燥化之证,两者虽程度有轻重之别,部位有中下之异,但都先后用了大黄。肠伤寒西医不主张或禁用下法,认为可促使肠出血或穿孔。但据个人经验,只要有阳明燥结证存在,肠伤寒仍可用下法,并未见出血、穿孔等危候出现,反而是下后热减,缩短了病程,提高了疗效,这和大黄具有清解肠热清血排毒作用是分不开的,也和下法的运用多在肠伤寒的极期而并非用在恢复期有关。至于具体的疗效机制,则有待今后探讨研究。
湿温为杨志一临证验案。 所涉门类为内科。 例二,卢某,女性,54岁。1951年12月26日初诊。患者病初发热一周许,前医失于表散,误用洋参、石斛,犀角之类,以致神识昏迷,病势恶化,乃送至某医院诊治,诊断为肠伤寒,住院10天,经服用氯霉… 可先留意恶心、腹痞满、烦躁、神昏等证候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