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1月出生于江苏省松江县颛桥镇(现属上海市闵行区)。1945年初学习中医,先后从师上海陆渊雷,丹徒章次公,武进徐衡之。1948年毕业行医,1950年组建颛桥联合诊所。
1952年应考中央卫生部中医药研究人员,录取后入北京大学医学院学习西医五年。1957年分配中央人民医院(现北京大学人民医院),从事中医科研、临床、教学工作。1958年为北医首开中医病房和《中医学概论》课程。
1980年受聘中医研究院客座研究员,1983年调入中国中医研究院任中心实验室副主任,1985年组建中医基础理论研究所并任副所长。提出“中医研究”与“研究中医”互补并进、“旁开一寸,更上一层”的科研思路,主持“肝血风瘀”和“脾津痰湿”七五攻关课题,获部级成果奖。
他是第八、九届全国政协委员,为中医药发展建言献策。2003年主持香山科学会议,提出中医药理论建构与研究方法;2005年参与“973计划”中医理论专项论证,致信科技部、卫生部反映中医药问题。
学术思想深邃,认为“中医学之道是养生治病必求于本为主旨的生生之道”,强调“人的自我健康能力和自我痊愈能力是中医学的目标对象和发展对象”。提出“稳态调节与中医养生保健”关系,主张“上工治未病”,反对“除恶务尽”式对抗治疗。
被誉为“中医界的哲学家”,发出“医学不能拜倒在科学的脚下”的呐喊,强调医生应“聚毒药以供医事”,趋利避害,尊重机体自愈力。临证中常赞叹病人生命力:“你的病有好转,不是我的功劳,是你自己有旺盛的生命力。”
受王履等医家影响深远,推崇其朴素求实、科学怀疑与历史批判精神。主张“心知其意,不为所囿”,坚持中西汇通、继承创新,是当代发皇古义、融会新知而卓然自立的代表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