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则 言十二经脉运行身中终而复始之径道
是知经脉终始，贯注环周，不可不受持读诵者也，否则举指便错，捡遍方书，亦何益耶，附录经脉，少衬数字，以显经义，毋嫌诞妄，其幸大矣。经脉是《灵枢经》中之第十篇，下文所引雷公问于黄帝云云，是其文也。雷公问于黄帝曰：禁服之言，凡刺之理，经脉为始，营其所行，制其度量，内次五脏，外别六腑，愿尽闻其道。营其所行，言经络之营行也。制其度量，言裁度其分数也。五脏属里，故言内次，六腑属表，故言外别。此数语即《灵枢》第四十八禁服篇中之文。但此章内次外别字，彼章作内刺外刺，为不同耳。黄帝曰：人始生，先成精，精成而脑髓生，骨为体，脉为营，筋为刚，肉为墙，皮肤坚而毛发长，谷入于胃，脉道以通，血气乃行。身之有骨犹木之有干，所以直立百体者也。身之有脉犹地之有川，所以通行血气者也。筋力刚劲，故能约束骨骼、肉为垣墙，故能周卫血气。雷公曰：愿卒闻经脉之始生。卒，尽也。黄帝曰：经脉者，所以能决生死，处百病，调虚实，不可不通也。
【批】一言手太阴肺脉袭注起端，循经注络腑脏，交互一十二经为一轮环，是以先陈脉形，统归一贯，以便后学参求。次悉是动所生为病诸象，而后按经摩揣，各尽其理。然此经脉是动所生，不独尽腑脏经径之病情，凡形气气形，与夫气运迭移，乘传对待，本标化令，部署形层，万端造疾，谁能不宗于此？世人仅作一经一络读者，失之远矣。且又多畏读，为其句古，卒难点画，不才稍衬虚字，兼释语词，易于行持，以资循经讨论之阶梯也。
脏肺手太阴之脉经，接起端于中焦。中焦当胃之中脘，在脐上四寸之分，手之三阴，从脏走手，故手太阴发脉于此。凡后手三阴经，皆自内而出也。下旋，盘络腑配之大肠，复还循于胃口，上本脏之膈膜。循，巡绕也。膈膜居心肺之下，前齐鸠尾，后齐十一椎，周围相着，所以遮隔浊气不使上冲心肺也。归属本脏之肺舍，乃从肺系岐分，横出左右之腋下。肺系，喉咙也。喉以通气，下连于肺。腋，音亦，膊之下胁之上也。下循肱肉嫩耎为臑，内行少阴心主之前行。肱之内侧，上至腋，下至肘肉之隆起爽白者曰臑。臑，音儒。又奴刀切，音揉，少阴，心经也。心主，手厥阴心包络也。手之三阴，太阴在前，厥阴在中，少阴在后。下肘中，循臂内，上骨之下廉。膊与臂之交际处曰肘。中骨，掌后高骨也。廉，侧也。骨之下廉谓掌后高骨之下侧，后文上廉、前廉、后廉、内廉、外廉，诸廉字皆依侧字解。入寸口，上鱼，循鱼际，出大指之端。手腕之前，大指本节之间，其肉隆起，形如鱼者，统谓之鱼。寸口之前，鱼之后曰鱼际穴，大指之端即少商穴，手太阴经脉止于此。其支者，斜从腕后，直出次指内廉，出其端。支者，是正经之外复有旁通之络，如树木旁出之枝，故曰支也。腕者，臂与掌之交界处，手太阴经之别络，从腕后上循次指阴面之侧而出其端，以接于手阳明经也。
【批】二言手阳明大肠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腑大肠手阳明之脉经，并接起两手大指次指之端。大指次指，谓大指旁之次指，即今人所谓食指也，恐人误以无名指当之，故云。次指之端有商阳穴，手阳明之脉，起于此。手之三阳，从手走头，故手阳明脉发于此。凡后手三阳经皆然。循指上廉，出合谷两骨之间。指上廉，指之上侧也。凡经脉阳行于外，阴行于内，后诸经皆同。循指上廉二间三间也，合谷穴在大指次指后两岐骨间所谓虎口也。上入两筋之中，合循臂上廉，入肘外廉，上臑外前廉。两筋之中，腕中上侧，两筋之陷中也。自曲池穴以下为臂，自曲池穴以上为肘。上肩，出肩端髃骨之前廉，上出于柱骨之会上，下入缺盆。髃，音鱼，髃骨，肩端嶙间之骨也。柱骨，天柱骨也，在两肩之中，背之上，为颈项之根者也，六阳皆会于督脉之大椎，是为会上。缺盆在颈之下膺，前横骨之上两旁陷者中也。盘络脏配之肺，下本脏之膈膜，归属本大肠之腑器。其支者，岐分，别从左右缺盆，上颈贯颊，入下齿中，还出挟口，交互人中，左者之右，右者之左，上挟鼻孔。颊，耳下曲处也。人中即督脉之水沟穴，由人中而左右交互入挟鼻孔为迎香穴，手阳明经止于此，乃自山根交承泣穴而接于足阳明经也。
【批】三言足阳明胃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腑胃足阳明之脉经，接起鼻之交頞梁骨中。頞，音遏，鼻茎。今人所谓山根也，其脉左右互交于此，故曰交頞中。足之三阳，从头走足，故足阳明脉发于此。凡后足三阳经皆然。岐分，旁纳太阳之脉。纳入也，足太阳脉起于目内眦精明穴，与頞相近，阳明由此下行，故入之也。下循鼻外，入上齿中，还出挟口，环唇，下交唇下之承浆。环，绕也。承浆任脉穴在唇之下。却循颐后下廉，出曲颔前之大迎，循颊车，上耳前，过开口有空，合口则合之客主人，循发际，至额颅。腮下为颔，额中为颐，大迎穴在颐之前，颊车穴在耳下，上耳前下关穴也。
客主人少阳经穴，在耳前，循发际以上头维，至额颅会于督脉之神庭。额颅，发际前也。其支者，别从大迎前，下结喉两旁动脉之人迎，循喉咙，入缺盆，下膈膜，归属本胃之腑器，盘络脏配之脾。其直者，别从缺盆，下乳内廉，下挟脐，入动脉之气街中。直者，直下而外行之脉也。气街，即气冲也，在毛际两旁鼠蹊上一寸。其支者，别起胃下口，循腹里，下至气街中而合直经。胃之下口当下脘之分，《难经》所谓幽门者也。循腹里过足少阴盲腧穴之外。此即上文支脉之属胃络脾者，由胃下行而与直行之脉复合于气街之中也。以下股外髀交纹中之髀关，抵髀前起肉之伏兔，入膝端盖骨之膝膑中，下循胫腨之外廉，下足跗上，入中指内间。股，大腿也。髀，音婢，又音比，股之骨也。一曰髀外为股。髀关穴在伏兔上有交纹处抵至也，伏兔，髀前膝上起肉处也。膑，音频，又音牝，膝盖骨也。胫，音径，足茎骨也。腨，音善，下腿肚也。跗，音附，足面也，足中指内间，足阳明经止于此。其支者，下廉三寸而别，下入中指外间。下廉，谓巨虚下廉也，相去三寸即丰隆穴，是为阳明别络。其支者，别跗上，入大指间，出其端。又其支者，自跗上别行入大指间，斜出足厥阴之次，循大指，出其端而接于足太阴经。
【批】四言足太阴脾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脏脾足太阴之脉经，接起端于左右大指之端。起于足大指端，足之三阴从足走腹，故太阴起于此。凡后足三阴皆然。循指内侧白肉际，过核骨后，上胫骨内踝前廉，核骨，即大指本节后内侧圆骨也。滑氏言为孤拐骨者，非！盖孤拐骨即是踝骨，古人所谓击踝，即今人所谓打孤拐是也。核骨惟一，踝骨则二，有内外之分。滑氏以足跟骨为踝者，亦非。盖彼曰跟踵，非踝也。上股起肉曰踹内，循胫骨后，交出厥阴经脉之前行，上膝股内前廉，入腹，归属本脏之脾舍，盘络腑配之胃，上膈，岐挟咽，连舌本，散舌下。咽以咽物，居喉之后，所谓食管也。舌本，舌根也。足太阴经至舌下而止。其支者，复从胃，别上膈，注于心中。足太阴经外行者，由腹之四行上行，散于胸中而止于腋下。其内行者而支者，复从胃脘别上膈注心中而接于手少阴经。
【批】五言手少阴心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脏心手少阴之脉经，接起于心中，出属本脏之心系，心通五脏之气而为之主，其脉起于心中，不与他脏同也。位当五椎之下，其系有五心连肺，肺下系心，心下三系连肝脾肾。下膈，盘络腑配之小肠。其支者，从心系岐分，上挟咽，系目系。其直者，复从心系，却上肺，岐分，下出腋下，直者，经之正脉手少阴经行于外者始此。下循臑内后廉，行手太阴心主之后。手之三阴，少阴居太阴、厥阴之后。下肘，循臂内后廉，抵掌后锐骨之端。手腕下外踝为锐骨。入掌内后廉，循小指之内出其端。小指之内，手少阴经止于此，乃交小指外侧而接于手太阳经。滑伯仁曰：心为君主之官，尊于他脏，故其交经受授不假支别云。
【批】六言手太阳小肠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腑小肠手太阳之脉经，并接起两手小指之端，循手外侧，上腕，出踝中，直上，踝，手腕两旁小圆骨也。循臂骨下廉，出肘内侧两筋之间，肘内侧两骨尖陷中小海穴也，此处捺之应于小指之上。上循臑外后廉，出肩两旁膂上两角，曰肩解。绕肩解，下片骨，内肩胛，交肩上，肩后骨缝曰肩解。滑氏曰：脊两旁为膂，膂上两角为肩解，肩解下成片骨，为肩胛，即肩髆也。交肩上，交于两肩之上，会于督脉之大椎。胛，音甲。入缺盆，盘络脏配之心，循咽，下膈，抵胃，归属本小肠之腑器。其支者，别从缺盆，循颈上颊，至目外角之锐眦，却入耳中。自入缺盆而下，是本经之行于内者，若其支行于外者，又从缺盆循颈上行入耳中，手太阳经止于此。眦，音资。其支者，别从颊面骨之頄，抵鼻，至目大角之内眦，斜络于颧。目下为頄，目内角为内眦。颧，即颧骨，手太阳经自此交目内眦而接于足太阳经。頄，音拙。颧，音权。
【批】七言足太阳膀胱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腑膀胱足太阳之脉经，并接起左右目内眦，上额，交互于巅顶。上额左右斜行而交于顶巅。其支者，别从巅至耳上角。其直行者，别从巅，入络于脑，还出，别下项，循肩髆内，挟脊，抵腰中，入循挟脊为膂，直行之脉，自肩髆而下，分作四行，其内之两行夹脊两旁各相去一寸五分，下抵腰中入循挟脊两旁之膂肉。脊背中之椎骨也，挨脊之肉曰膂。膊，音博。膂，音旅。盘络脏配之肾，归属本膀胱之腑器。其支者，别从腰中，下挨脊，贯臀，入上膝后曲为腘中。尻旁大肉曰臀，膝后曲处曰腘。臀，音屯。腘，音国。其支者，别从膊内左右，别下贯膂内脊肉曰胛，挨脊内，过股外捷骨之下曰髀枢，从髀外后廉，下合腘中。此支脉指外之两行而言，其脉别从膊内左右，下行贯胛，挨脊去脊各三寸。胛，音甲。背上两膊间所谓背胛是也。髀枢，在髀骨之上，捷骨之下，当环跳穴处为髀之枢机支脉，由此下行复与内两行贯臀入腘中之脉相合矣。以下贯踹内，出外踝之后，循足外侧大骨下，去白肉际陷中，为京骨，至小指外侧之端。踹，音煺，足跟也。京骨，足小指本节后之大骨也。足小指之端，足太阳经止此，乃交于足小指之下，以接于足少阴经。
【批】八言足少阴肾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脏肾足少阴之脉经，并接起两足小指之下，邪趋足心。邪与斜同，足心是涌泉穴处。出内踝前，大骨下陷中，然谷之下，循内踝之后，别入足跟中，上踹内，出腘内廉，上股内后廉，贯脊，归属本脏之肾舍，盘络腑配之膀胱。其直者，则从肾上贯肝膈，入肺中，岐分循喉咙，挨舌本。其支者，别从肺出络心，并注于胸中。胸中，当两乳之间，亦曰膻中。足少阴经止此而接于手厥阴经。
【批】九言手厥阴心包络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经，并接起于胸中，出属本心包络之脏舍，滑伯仁曰：或问手厥阴经曰心主，又曰心包络。何也？曰：君火以明，相火以位，手厥阴代君火行事，以用而言，故曰心主。以经而言，则曰心包络，一经而二名，实相火也。张景岳曰：心主，心之所主也，心本手少阴而复有手厥阴者，为心包络之经，如《邪客篇》曰：心者，五脏六腑之大主也。诸邪之在心者，皆在心之包络。包络者，心主之脉也，其脉之出入曲折，行之疾徐，皆如手少阴心主之脉行也。故曰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。下膈，历络配之三焦。张景岳曰：心包络，包心之膜络也，包络为心主之外卫，三焦为脏腑之外卫，故为表里。而相络诸经皆无历字，独此有之。盖指上、中、下而言。上焦即膻中，中焦即中脘，下焦即脐下，故在脉之阴交穴，为三焦募也。其支者，别循胸，岐分出胁，下腋三寸，胁下际为腋，腋下三寸天池穴也，手厥阴经始此。上抵腋下，下循臑内，行太阴、少阴之中间，手之三阴，厥阴在中，故行太阴、少阴之间。入肘中，下臂，行两筋之间，入掌中，循中指出其端。掌中劳宫也，中指端手厥阴经止此。其支者，别从掌中，循小指次指出其端。小指次指，谓小指之次指，即无名指，手厥阴之支脉，别行无名指端而接于手少阳经。
【批】十言手少阳三焦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三焦手少阳之脉经，接起两手小指次指之端，上出两指之间，即小指与无名指之间。循手表腕，出臂外两骨之间，上贯肘，循臑外，上肩，交出于足少阳之后，入缺盆，交布脾大络，左乳下其动应衣者，曰膻中。按：脾之大络名曰大包，出渊腋下三寸，布胸胁。若左乳下其动应衣者，乃胃之大络，名曰虚里者也。至膻中位居上焦，亦名上气海，为宗气积聚之处，主奉行君相之令而布施气化，《兰台秘典论》所谓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者也。昔人谓十二经表里，有心包络而无膻中。心包之位，正居隔上，为心之护卫。胀论曰：膻中者，心主之宫城也，正合心包臣使之义。意者其即指此。夫三者经络，并不相错，《灵枢》原文但曰入缺盆，布膻中，散络心包，下膈，循属三焦，云云。先生此节，乃与文不同，其详见后二十七段经穴考定，非错谬也。散络脏配之心包，下膈，偏属本三焦之腑气，谓其有名而无形也。此节言经之行于内者，自上焦下膈，循中焦下行并足太阳之正，入络膀胱以约下焦，故足太阳委阳穴为三焦下辅俞也。其支者，别从膻中，上出缺盆，上项，挟耳后，直上出耳上角，以曲屈下颊，至䪼。此节言其支之行于外者。䪼，音拙，目下也。其支者，别从耳后，入耳中，出走耳前，过客主人前，交颊，至目锐眦。目锐眦，目之外角也，手少阳经止于此而接于足少阳经。
【批】十一言足少阳胆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腑胆足少阳之脉经，并接起于左右目锐眦，上抵头角，下耳后，循颈，行手少阳之前行，至肩上，却交出手少阳之后，入缺盆。其支者，别从耳后，入耳中，出走耳前，至目锐眦后。其支者，别从目锐眦，下人迎，合手少阳，抵于䪼，下加颊车，下颈，合缺盆，以下胸中，与前从肩上入缺盆之经相合而下行胸中。贯膈，盘络脏配之肝，归属本胆之腑器，循胁里，出气街，绕毛际，横入髀厌中。髀厌，即髀枢也。气街，腹中之气街也。毛际，谓曲骨之两旁其动脉，即气冲穴也。髀厌中即环跳穴也。其直者，别从缺盆，下腋，循胸，过季胁，下合髀厌中，季胁，胁下小肋也。直下之脉过季胁下行，复与上文所云入髀厌中之脉相合。以下循髀外，行太阳阳明之间，历中渎阳关为髀阳，出膝外廉，下腨外辅骨之前，髀阳，髀之外侧也。辅骨，膝下两旁高骨也。直下，抵外踝以上，为绝骨之端，外踝上尖骨曰绝骨。下出外踝之前，循足面之跗，上入小指次指之间。足少阳经脉止于此。其支者，别从跗上，入大指之间，循大指岐骨内出其端，还贯入爪甲，出三毛。足大指次指本节后骨缝为岐骨，大指爪甲后二节间为三毛，少阳经支行之脉，出三毛而接于足厥阴经也。
【批】十二首足厥阴肝之脉经，袭注起端于注袭。
脏肝足厥阴之脉经，并接起于两足大指丛毛之际。丛毛在足大指爪甲之横纹后。盖横纹之前为三毛，横纹之后为丛毛。上循足跗上廉，去内踝一寸，上踝八寸，交出太阴经脉之后行，上腘内廉，循阴股内，入毛中，环绕阴器，入阴毛中之急脉，遂左右相交环绕阴器而会于任脉之曲骨。抵小腹，挟胃，归属本肝之脏舍，盘络腑配之胆，上贯膈，布胁肋，足厥阴经止于此。循喉咙之后，上入咽之颃颡，连目系，上出额，与督脉会于巅。颃，音杭。颡，音桑上声。颃颡，咽颡也。目系，目内深处脉也。巅，顶巅之百会穴处。其支者，别从目系，下颊里，环唇内。其支者，复从肝别贯膈，上注肺以袭肺。贯膈注肺下行至中焦，挟中脘之分，复接于手太阴肺经，以尽十二经之一周，终而复始也。以上本《灵枢》。
【批】此总结脉经一十有二始终终始之如环也。
竟脉度一十六丈二尺，是为行身之一周，计水下二刻，为营行一度也。盖经有阴阳，两阳两阴而递行，脉唯胃气，通乎昼夜而无间。第手之三阴，从脏走手；手之三阳，从手走头；足之三阳，从头走足；足之三阴，从足走腹。手则维手，足则维足，一阴一阳，互为盘络，联腑脏，成匹配，称表里，分内外，非其所络，不相偶矣。
然则经分十二者径，胃成水谷者脉，径阴则称阴，径阳则称阳。故昼有阴阳，夜亦有阴阳，罔同于卫气之流行也。卫气流行，昼惟阳，夜惟阴。得阴则止而寐，得阳则起而寤，如轮日升沉，平分以成昼夜者也。
十二径，行各有纪，一周大会，终而复始，如环之无端矣。
第三帙之上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