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籍正文

灵枢经语释

根结第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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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内容主要是讨论了根穴和结穴在治疗上的作用,同时阐明根本本末与治疗的关系,故篇名《根结》。

本篇论述三阴三阳经根与结的部位及穴名;由于人体内脏和四时气候相应,这种相应,是由于阴阳各经脉所具有开阖枢作用来沟通的。并指出开阖枢的不同作用失常与其所主疾病的密切关系。

文中阐述阴阳诸经的根结、终始,以及脉动五十而代的原理。在治疗上,又提出了对不同的体质,针刺应有疾、徐、浅、深、多、少的区别。

【原文】岐伯曰:天地相感,寒暖相移,阴阳之道,孰少孰多,阴道偶,阳道奇。发于春夏,阴气少,阳气多,阴阳不调,何补何泻?发于秋冬,阳气少,阴气多;阴气盛而阳气衰,故茎叶枯槁,湿雨下归,阴阳相移,何泻何补?奇邪离经①,不可胜数,不知根结②,五脏六腑,折关败枢③,开阖而走,阴阳大失,不可复取。九针之玄,要在终始;故能知终始,一言而毕,不知终始,针道咸绝。

【词解】

① 奇邪离经:奇邪,即不正邪气;离,罹也,侵入的意思。指不正邪气,侵入经络。

② 根结:根有根本之意,结有终结之意。《灵枢注证发微》注:“脉气所起为根,所归为结。”

③ 折关败枢:即是开阖枢被破坏。关,是代表开阖的意思。《灵枢注证发微》注:“今曰关者,是有关乃所以开阖也。”

【语释】岐伯说:天气地气相互感应,于是出现了寒往而暖至,暖去则寒来的气候转移,这种转移,存在着阴阳变化的规律,而这种规律是由于阴阳气的多少和阴数偶、阳数奇,在一年四季中所构成的阴阳盛衰表现。而人体时刻受自然气候变化的影响,假如发于春夏的病,此季节为阴气少而阳气多、疾病也会受到自然的影响,出现了阴阳不相协调的病变,在治疗上要根据自然界阴阳气多少,来运用补泻刺法。如果是发于秋冬的病,此季节为阳气少而阴气多,疾病同样也受到自然的影响;自然界阴气盛阳气衰的表现现象,如树木的茎叶枯萎凋落,而水湿下渗滋养着它的根部。而在人体也就会出现阴阳相移的病变,在治疗上必须根据具体情况运用补泻刺法。

感受了四时不正之邪气侵入经络,变化多端,由于治疗不当使病邪离开经脉,而深入到脏腑,变化无穷,因而形成很多的病。临床上必须掌握经脉的根结本末,和经脉气血的终始才能运用针刺方法。不然的话,五脏六腑三阴三阳所属的开阖枢出入的作用就会破坏,以致关门折损,枢纽败坏,内外出入的作用失掉,身体内外的阴阳气遭到损伤,这样再用针刺治疗也不可能恢复了。至于九针的运用,全在于调合根结本末的妙用,它的主要内容在本书的《终始篇》中有较详细的阐述。所以说能够掌握《终始篇》的内容,就可以将九针的理论和运用一句话说完;若不了解《终始篇》的内容精神,九针的理论和运用,是无法得知的。

原文

太阳根于至阴,结于命门①,命门者,目也。阳明根于厉兑,结于颞大②,颞大者,钳耳也。少阳根于窍阴,结于窗笼③,窗笼者,耳中也。太阳为开,阳明为阖,少阳为枢,故开折则内节渎而暴病起矣。故暴病者,取之太阳,视有余不足。渎者,皮肉宛腨④而弱也。阖折则气无所止息,而痿疾起矣,故痿疾者,取之阳明,视有余不足。无所止息者,真气稽留,邪气居之也。枢折即骨繇⑤而不安于地,故骨繇者,取之少阳,视有余不足。骨繇者,节缓而不收也。所谓骨繇者,摇故也,当穷其本也。

词解

① 命门:这里是指的目内眦睛明穴。

② 颞大:就是头维穴。《医学纲目》说:“颞大谓额角入发际,头维二穴也。以其钳束于耳上,故名钳耳。”

③ 窗笼:即听宫穴。

④ 宛腨:宛,音义与郁同;腨(jiāo音焦),肌肉不丰满的意思。

⑤ 骨繇:繇(yáo摇)骨节弛缓,收缩不能自主。《灵枢注证发微》注:“所谓骨繇者,正以其骨缓而不能收,即骨之动摇者也。”

语释

足太阳膀胱经,根起于足部的至阴穴,上结于命门,命门即目内眦的睛明穴。足阳明胃经,起于足部的厉兑穴,上结于颞大,颞大就是钳耳,也就是头维穴。足少阳胆经,根起于足部的窍阴穴,上结于窗笼,窗笼就是耳中,也就是听宫穴。太阳主表为开,阳明主里为阖,少阳介乎表里之间,转输内外,如门户的枢纽,故称为枢。所以太阳失掉开的机能,则皮肤肌肉干枯,病邪容易侵入,从而发生暴疾,在治疗上或补或泻,当从太阳经取治。阳明在里为阖,是供给肺精气的源泉,倘若阖的功能受到损伤,则真气稽留,邪气留止,就容易发生痿证,在治疗上或补或泻当从阳明经取治。少阳为枢主骨,如果少阳失掉为枢的机能,容易发生骨节弛缓不能收缩,从而不能安然行走的骨繇病,在治疗上或补或泻,当从少阳经取治。综上所述,要根据三阳经开阖枢的不同作用和病证,给予适当的治疗,就应当从这些病例中彻底去认识它的本质。

【原文】太阴根于隐白,结于太仓①。少阴根于涌泉,结于廉泉②。厥阴根于大敦,结于玉英③,络于膻中。太阴为开,厥阴为阖,少阴为枢。故开折则仓廪④无所输,膈洞⑤,膈洞者,取之太阴,视有余不足,故开折者,气不足而生病也。阖折,即气绝而喜悲,悲者,取之厥阴,视有余不足。枢折,则脉有所结而不通,不通者,取之少阴,视有余不足,有结者,皆取之不足。

【词解】

① 太仓:即中脘穴。《甲乙经》:“中脘一名太仓。”

② 廉泉:任脉穴,在结喉上中央陷中。

③ 玉英:任脉穴,即玉堂,在膻中穴上一寸六分。《甲乙经》:“玉堂一名玉英”。

④ 仓廪:谷藏曰仓,米藏曰廪。这里指的是胃有收纳饮食物的功能而言。

⑤ 膈洞:指的是两种病证,膈为膈上阻隔,洞为洞泄。

【语释】 足太阴脾经,根起于隐白穴,上结于太仓穴。足少阴肾经,根起于涌泉,上结于廉泉。足厥阴肝经,其根起于大敦,上结于玉英,向下联络于膻中穴。太阴是三阴之表,为开;厥阴是三阴之里,为阖;少阴介于表里之间,为枢。太阴主脾,在表为开,所以开的功能受到损失,脾失健运,不能转输水谷之精气,在上则膈塞不通,在下则为水泻无度的洞泄病。在治疗时当刺足太阴脾经的经穴,根据病情的虚实,泻其有余,补其不足。所以开的功能受到损伤,也就是脾中的阳气不足所发生的疾病。厥阴主肝,在里为阖,阖的功能受到损伤,则肝气阻绝于里,肺来克制,就会发生善悲的病。治疗这种病证,应取足厥阴肝经穴,根据其虚实情况,泻其有余,补其不足。少阴主肾,介于表里之间为枢,枢的功能受伤,则肾脉有所郁结而下焦不通,在治疗上可取足少阴肾经穴,根据病情的虚实,泻其有余,补其不足。这种有郁结的病证,是由于正气不足,当采用“虚则补之”的方法。

【原文】 足太阳根于至阴,溜于京骨,注于昆仑,入于天柱、飞扬也;足少阳根于窍阴,溜于丘墟,注于阳辅,入于天冲〔1〕、光明也;足阳明根于厉兑,溜于冲阳,注入下陵〔2〕,入于人迎、丰隆也;手太阳根于少泽、溜于阳谷,注于少海,入于天窗、支正也;手少阳根于关冲,溜于阳池,注于支沟,入于天牖、外关也;手阳明根于商阳,溜于合谷,注于阳溪,入于扶突、偏历也。此所谓十二经者,盛络皆当取之。

【校勘】

〔1〕天冲:原为天容。据各注家及原文意改。

[2] 下陵:即解溪穴。

【语释】足太阳膀胱经,根起于至阴(井穴),溜于京骨(原穴),注于昆仑(经穴),上入于颈部天柱穴,下络于踹部的飞扬穴;足少阳胆经,根起于窍阴(井穴),溜于丘墟(原穴),注于阳辅(经穴),上入于头部的天冲穴,下络于足胫部的光明穴;足阳明胃经,根起于厉兑(井穴),溜于冲阳(原穴),注于三里(合穴),上入颈部的人迎穴,下络于胫部的丰隆穴;手太阳小肠经,根起于少泽(井穴),溜于阳谷(经穴),注于小海(合穴),上入于颈部的天窗穴,下络于臂前的支正穴;手少阳三焦经,根起于关冲(井穴),溜于阳池(原穴),注于支沟(经穴),上入于颈部的天牖穴,下络于腕后的外关穴;手阳明大肠经,根起于商阳(井穴),溜于合谷(原穴),注于阳溪(经穴),上入于颈部的扶突穴,下络腕后上侧的偏历穴。综上所述,这就是所谓手足六阳经左右共十二经的根、流、注入的穴位,凡有血气在经络中有充盛的现象,都应当取用这些穴位而泻之。

【按语】前面两节经文,是统论三阴三阳之经气合于六经,都有根穴和结穴,根于下而结于上。本节列举六阳经的根、流、注等穴位,并有上入下络的穴位。特别注重每条经络上的井穴、经穴、原穴、络穴,以及颈部的若干要穴,对指导临床是有重要意义的。

【原文】一日一夜,五十营①,以营五脏之精,不应数者,名曰狂生②。所谓五十营者,五脏皆受气,持其脉口,数其至也,五十动而不一代③者,五脏皆受气;四十动一代者,一脏无气;三十动一代者,二脏无气;二十动一代者,三脏无气;十动一代者,四脏无气;不满十动一代者,五脏无气。予之短期④,要在终始。所谓五十动而不一代者,以为常也。以知五脏之期,予之短期者,乍数乍疏也。

【词解】

①五十营:指经气一昼一夜周行于体内五十次,以营运五脏之精气。

②狂生:即妄生的意思,指生命不按正常规律。

③代:代替之意,脉来歇止良久自还为代。或见乍数乍疏亦称代。

④短期:指生命短期。这里指死期,《内经知要》注:“短,近也,死期近矣。”

【语释】

经脉之气,在一日一夜中五十周于人身,以营运五脏之精气,倘有太过或不及,不能适合五十周的规律,就是失于正常现象,叫做狂生。所说的经脉五十营的意义,主要是使五脏都能接受到精气的营养,这可以从切脉的寸口部位上,计算脉搏跳动的次数,从而测知脏气的盛衰。如果脉搏跳动五十次而没有歇止现象的,说明了五脏都能接受到精气营养而健全,若四十跳而有一歇止现象的,为其中有一脏不正常;三十跳而有一歇止现象的,为其中有二脏不正常;在二十跳而有一歇止现象的,为其中三脏不正常;在十跳而有一歇止的,为其中四脏不正常;若不满十跳而有一歇止的,为五脏都不正常的现象。见到这种歇止的代脉脉象,可以预料他的死期将近,其要点在本经《终始篇》中已经大体论述。所谓五十动而不出现代脉的,是正常现象,可以察知五脏受气正常。若脉象出现乍数乍疏的情况,也可断定它的生命短期。

【原文】 黄帝曰:逆顺五体①者,言人骨节之大小,肉之坚脆,皮之厚薄,血之清浊,气之滑涩,脉之长短,血之多少,经络之数,余已知之矣,此皆布衣匹夫之士②也。夫王公大人③,血食之君,身体柔脆,肌肉软弱,血气慓悍④滑利,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,可得同之乎?岐伯答曰:膏粱菽藿⑤之味,何可同也。气滑即出疾;其气涩,则出迟。气悍,则针小而入浅,气涩,则针大而入深,深则欲留,浅则欲疾。以此观之,刺布衣者,深以留之,刺大人者,微以疾之[1],此皆因气慓悍滑利也。

【校勘】 [1]微以疾之:原文为“徐”字,今改“疾”字。据《灵枢识》认为“似徐是疾之误。”

【词解】

① 逆顺五体:逆,形与气不相称;顺,形气相称。五体,系指五种不同类型的人,详见本经《阴阳二十五人篇》。

② 布衣匹夫之士:是当时对劳动人民的称呼。

③ 王公大人:是当时统治阶级自高称呼。

④ 慓悍:形容血气运行疾速。慓(piāo音飘),急的意思。悍(hàn音翰),勇猛的意思。

⑤ 膏粱菽藿:膏粱,是指肥甘美味。菽藿,是指粗粮、蔬菜。

【语释】 黄帝说:人的形体有五种,禀赋不同,骨节有大小,肌肉有强弱,皮肤有厚薄,血液有清浊,气的运行有滑涩,脉道有长短,血分有多有少,以及十二经脉和十五络脉等皆有大数,我已知道了,这些都是指劳动人民说的,至于那些膏粱厚味的王公大人,他们身体脆弱,肌肉软弱,血气的运行是急速而滑利,象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们,他们的体质和生活情况与劳动人民迥然不同,而在治疗时,运用针刺手法的快慢、进针的深浅、取穴的多少,也可以相同吗?岐伯回答说:吃肥甘美味的人和吃糠菜粗粮的人,由于其气质不同,刺针的方法,怎么能相同呢?一般针刺的原则,凡是针下感应滑利的,要快些出针,针下的感应涩滞的,要慢些出针;气行滑利,得气很快的,宜用小针浅刺;气行涩滞,得气慢的,可采用大针,深刺;深刺需要留针,浅刺的出针要快。从以上刺法看,若针刺身体强壮的病人,可以深刺和留针,针刺养尊处优的病人,宜用微细的针,浅刺疾出,由于这种人的气行滑利而感觉敏捷惧怕痛的缘故。

【原文】黄帝曰:形气之逆顺奈何?岐伯曰:形气①不足,病气②有余,是邪胜也,急泻之;形气有余,病气不足,急补之;形气不足,病气不足,此阴阳俱不足也,不可刺之,刺之则重不足,重不足则阴阳俱竭,血气皆尽,五脏空虚,筋骨髓枯,老者绝灭,壮者不复矣。形气有余,病气有余,此谓阴阳俱有余也。急泻其邪,调其虚实。故曰:有余者泻之,不足者补之,此之谓也。

【词解】

①形气:指形体的外貌。

②病气:指邪正斗争的表现。

【语释】黄帝说:从形体之强弱与病气的轻重来掌握补泻,应当怎样做呢?岐伯说:外表出现形气不足,而邪气有余,这是外虚内实,是邪气胜于正气的表现,应当急用泻法以祛其邪。反之,外表的形气有余,而病气不足,这是外实内虚,是正气不能抗邪的表现,应当急用补法以扶其正。如果形气不足,病气也不足的话,这是阴阳表里之气都不足的表现,这样的病若误用了针刺治疗,就会加重了它的不足,虚上加虚,而导致人体内外阴阳都衰竭,血气耗尽,五脏的精气虚空,筋骨痿弱,骨髓枯竭。老年人精气已衰,再加由衰而竭很快就会死亡。年少的也会因此误治伤损精气难以恢复。如果形气和病气都有余,这是阴阳都有余,可采用泻法,排除其邪气,调整其正气。所以说病有余的,属实证;病不足的,属虚证。实证宜泻,虚证宜补,就是这个道理。

【原文】故曰:刺不知顺逆,真邪相搏。满而补之,则阴阳四溢,肠胃充郭,肝肺内瞋,阴阳相错。虚而泻之,则经脉空虚,血气竭枯,肠胃儡辟①,皮肤薄著,毛腠夭膲,予之死期。

【词解】①儡辟:形容皮肤松弛有皱纹的意思。儡与憍同(shè音射)。

【语释】所以说,在针法上不知道顺逆补泻作用,以及正邪消长的情况,对邪气盛的病变而误用补法,其后果必阴阳错乱,胃肠邪气充满,肝肺二脏发生瞋胀。反之,如果虚证而用了泻法,必致经脉空虚,血气枯竭,胃肠衰弱而消化无力,皮肤瘦薄而枯涩,毛腠也焦枯,这样就可断定离死亡不远了。

【原文】故曰:用针之要,在于知调阴与阳,调阴与阳,精气乃充[1],合形与气,使神内藏。故曰:上工平气,中工乱脉,下工绝气危生。故曰:下工不可不慎也,必审五脏变化之病,五脉知应,经络之虚实,皮之柔粗,而后取之也。

【校勘】〔1〕精气乃充:充原为光。据《甲乙经》卷二改。

【语释】所以针刺的主要关键,在于调理阴阳,阴阳协调平衡,则精气外充,神气内守,这样就形与气相合了。因此说,能够了解阴阳虚实,来进行补偏救弊的称为上工;医疗技术不很好的中工,尚未明确阴阳的虚实,就去治疗,往往会扰乱了经脉,而发生事故;下工是阴阳虚实不能辨,只是一味的耗绝气血,危害病人的性命。所以说,象下工那样的医疗方法,是不可不慎重的。在针刺之前,必须详细察明五脏病变和脉象是否相应,经络的虚实,以及皮肤的柔润与粗糙,然后方可运用针刺疗法。

结语

本篇开首论述了人体脏腑与外界自然气候相应的整体观。而这种相应的关键在于阴阳,因此,强调根结穴的治疗作用是调整经脉阴阳的开阖枢,不然的话“折关败枢,开阖而走,阴阳大失,不可复取。”至于经脉根结穴的名称本文都作了论述,如“太阳根于至阴,结于命门,命门者,目也;阳明根于厉兑,结于颡大;少阳根于窍阴,结于窗笼。”“太阴根于隐白,结于太仓;少阴根于涌泉,结于廉泉;厥阴根于大敦,结于玉英。”同时根据经脉阴阳气的多少其作用,又有开阖枢之分。即“太阳为开,阳明为阖,少阳为枢”;“太阴为开,厥阴为阖,少阴为枢。”根据病情的有余不足,运用根结穴,本文指出取结穴以治不足,取根穴以治有余。此外,本文还论述了手足三阳经脉的根、溜、注、入各穴。如“足太阳根于至阴,溜于京骨,注于昆仑,入于天柱、飞扬也。”这种根、溜、注、入的穴位,就是经气流行的部位。所以说经气一昼夜营运五十周。因此,从脉搏的歇止情况,以测知五脏之气的盛衰,所以说正常的脉搏是没有歇止的,即本文所说“五十动而不代者,以为常也。”这种歇止的意义,给我们提示了脉诊的须用时间。